随便叫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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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半起床,下楼吃饭时哥哥已经出门,碗碟下面连张便条也没有,整间屋子静悄悄地。
我默默的吃完饭,心自坦然地将碗筷放进水池,看也不看的折回房间。
今天是放假第一天。 我坐在书桌前发呆,脑子里一点关于开学如何也没有,早已预定要看的孤独六讲正孤独地被丢在纸箱上。好一会,终于起开,将窗帘拉开,阳光一下子倾泻进来,我对着这灿烂的辉光手足无措。
想了想还是该干些正事,打开音乐软件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没有破音和气息的音频。
女主播在悠悠的配乐中读着,她抑扬顿挫却感受不到感情地读着一个人的深情,浓浓的千篇一律而无美感可言的正腔使欲爱书通篇的遣词都这样尴尬。
吴哥的断垣如此平常,罗马帝国的衰荣真正是曾经,五万米的高空对每一个爱都算不得考验。
然而我没有关掉它。
我很想这本书。
认识它太巧,薄薄一本从哥哥的书夹掉出,静静地躺着没有分量。 只记得纸质糯而软滑,略微泛黄的纸上印着黑字。
这是我第一本读的蒋勋的书,我那时那样没有见识,只是对于种种不常见的说法和难懂的句子有一种崇拜。怀着这样的崇拜我读完它。
再读是两年后,彼时我在听蒋勋戏说红楼,猛然想起我是看过蒋勋的。
于是去找,那时哥哥并不与一起住,我跑过济南大大小小数十个书店,终于没有找到。
还好这并不是一本重要的书,在哥哥回家的两天后, 我怀着一种隐秘的心情将他占为己有。
人们对于蒋勋先生的散文评价似乎比他的学术更加不堪,他们说它矫情,做作,无病呻吟。
我该是不屑这样的文字的,即使当年也曾为郭敬明如痴如醉的感动过。
可许是他的情这样重,我还是真切的感到他那繁密的层层矫饰下的痛楚。
十二封书信,他用不同组合的文字书写再见,在倚靠断壁残垣的落日余晖中许下承诺表白真情。
欲爱书不像路上书与忘言书一样那样美且诗意,灵气打撤了大半,他每一次的「是罢」,都让我看见他对离别深深的无奈。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lys'm,至少从前我不曾知道有一条叫亚诺的河。
我许多时候想,他周游各国,当他切身处在台湾重重叠山微风拂过,当他凝视画作里众神趋于完美的肉体,当他讲座读诗时忽然的停顿与陷入思考,是否就是他说的那样,时刻想到那一份少年时的离别的思念与感怀。
这些年来听过许多说红楼,唯有蒋勋先生讲到秦钟与贾宝玉那一份情事与众不同。我怀着一种自作多情式的自以为是以为了却答案。